當我們想要找一些真實樂器的採(cǎi)樣時,市面上有太多可供選擇的管弦樂虛拟樂器、電影配樂的音源庫瞭(le),在這種情況下,想要制造出一個與衆不同的聲音採(cǎi)樣真的很不容易——你必須創造出一些兼具獨特性、可玩性且又能立即激發靈感的東西。幸運的是,這正是 Galaxy Instruments 所秉持的理念,最新發布的 NOIRE 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在柏林著名的 Funkhaus(德國柏林的活動場所)的 Saal 3 裏,Native Instruments 與 Galaxy Instruments 的團隊悉心完成瞭(le) NOIRE 的制作。
NOIRE 再現瞭(le)作曲家Nils Frahm 的雅馬哈CFX 型号大舞台鋼琴,這是一款九英尺的音樂會三角鋼琴,專爲新古典主義鋼琴家而設計。這款 KONTAKT 樂器有兩種版本——有氈墊(diàn)版(Felt-弱音氈)和無氈墊(diàn)版的。
NOIRE 分爲 PURE(純(chún)淨版) 和 FELT(氈墊版)兩個版本,什麽是氈墊版呢?您能給那些沒聽過有氈墊版鋼琴採(cǎi)樣的人解釋一下其技術原理嗎?
Stephan Lembke :正常情況下,你有一架立式鋼琴以及一個用於(yú)減震的踏闆。當你加入一塊氈墊,踩下踏闆時,氈墊夾在琴錘和琴弦之間,即琴錘敲擊氈墊時,會使的琴弦發出更柔軟、更溫暖、更低沉的聲音。有氈墊版鋼琴更适合在家裏安靜地彈奏,但是面對著(zhe)一架三角鋼琴時,沒有人想要低調地彈奏,所以這不是一架典型的三角鋼琴。
Uli Baronowsky:你聽到的是一種更平滑、更柔和的聲音。這種聲音本身和你聽到的噪音之間的關系是不同的,因爲(尤其是在立式鋼琴上)那些琴錘(chuí)敲擊氈墊的機械噪音可以和鋼琴的“真實”聲音一樣響亮,所以這些噪音可以當(dāng)作一種音樂和打擊樂元素。
在一架三角鋼琴上加上一個氈墊是很特别的,因爲通常你在家裏安靜地彈(dàn)奏時才會用到有氈墊版立式鋼琴,但是在三角鋼琴上每個人都想大聲彈(dàn)奏,所以這是一件很與衆不同的事情。 Nils 使用瞭(le)類似的有氈墊的 CFX 鋼琴作爲 《維多利亞》 電影的配樂——這是他做的第一部電影配樂,随後他立即就獲得瞭(le) “最佳原聲音樂獎” !
Uli:這不是一個典型的 CFX 鋼琴,它的音調很圓潤。和那個房間(由 Nils 自己運營的 FunkhausSaal 3 )融合在一起,聽起來非常特别。他的鋼琴技師 Carsten Schulz 堅持要在採樣前換掉所有的琴錘並(bìng)重新整理所有東西。之後,聲音發生瞭(le)很大變化。 Nils 突然出現並(bìng)第一次用這個 CFX 來演奏,他對改良過後的聲音感到非常興奮。
這也是用 Nils 的麥克風(fēng)設備(bèi)錄制的。我們有一大堆麥克風(fēng),我們有一些混合設備(bèi),但我們最終決定用的幾乎都是他的設備(bèi),包括室内麥克風(fēng)。這也是他的前置擴音器,所以裏面有很多 “Frahm” 的個人元素。
到目前爲止,你們已經模拟制作瞭(le)大量的樂器。你們還負(fù)責瞭(le) KOMPLETE 裏的其他大部分鋼琴制作。你們做這個有多久瞭(le)? Galaxy Instruments 最初是怎麽開始的?
Uli:大約在 2006 年,我當時是一名工程師,有幾次被邀請參加採樣活動。我們在 Galaxy Studios 進行瞭(le)一次採樣,用 5.1 環繞立體聲採樣瞭(le) Steinway D 。我和制作人達成協議,重新使用很多 Sample (採樣)來制作一個虛拟樂器。這是第一步,接著(zhe)是用我們自己的幾架鋼琴來採樣。
Stephan:我也是十多年前就跟 Uil 一起合作的。那時,我開始剪輯採樣,並(bìng)在錄制過程中提供幫助。我參與瞭(le) The Giant 的錄制,然後我們開始 Definitive Pianos 的採樣。
Uli:那時我正在和 Native Instruments 談論 Kontakt ,因爲我們正在搭建平台,NI 問我要不要一起做個採(cǎi)樣項目。當時我們已經錄制瞭(le) The Giant,但卻不知道如何處理它。
Stephan:當時我們的想法並(bìng)不是要所有人都接受這個作品,這不僅僅是錄制一種很酷的樂器……實際上,我們必須錄制它,因爲他們在賣這座建築物瞭(le)。
Uil:從那時起,一切都隻是想法。對於(yú) Rise & Hit 樂器,當我在做常規的音樂制作時,我總是錯過瞭(le)一些能夠輕松實現 Rise & Hit 相結合方法,於(yú)是我們開始集思廣益,探讨如何做到這一點。那時是我們第一次和管弦樂隊合作,是一次很棒的經曆。然後,制作 Thrill 的想法就出現瞭(le)。
Stepha:總有一些聲音會觸動到你。你聽到瞭(le),會感覺真的很酷。當我們錄制 Thrill 的時候,我們用一整段低沉的木管樂器集合演奏,非常棒。但是我們不想重複我們自己以前做過的事,我們四處留意,思考著(zhe)用新的方式發現有趣的東西。
Uli:我們的方法一直在完善,從(cóng)簡單(dān)的事情開始,比如 Velocity zones 的數量,現在是 22 個,而最初隻有 10 個。特别是這種樂器,具有非常廣的音色——從(cóng)非常柔和到非常明亮,這就需要更多的 Velocity zones 。
與最初不同的是,我們實現鋼琴共振的方式,即當你按下延音踏闆,所有的弦都能共振。這也是從(cóng)一種樂器發展到另一種樂器的進步:我們記錄瞭(le)越來越多的不同情況下的共振,隻是爲瞭(le)讓它盡可能還原真實。
當我們在古老的德國鋼琴博物館裏錄制 The Giant 時,房間的環境並(bìng)不是那麽好,但我們當時無法移動這超級大的立式鋼琴,所以我們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房間上。 對於 Una Corda ,我們找到瞭(le)一個完美的方式:這是我們第一次在 Saal 3 。我們沒有選擇瞭(le),隻能專注於房間和周圍的設備瞭(le)。
* The Giant, Una Corda, Thrill, Definitive Pianos 均是 Galaxy Instruments 與 Native Instruments 共同完成的優質採(cǎi)樣(yàng)音源。
NOIRE 絕對不僅僅局限於(yú)捕捉精緻細膩的聲音…那有什麽特點(diǎn)使得它不僅僅隻是一架鋼琴?
Uli:這次我們開發瞭(le)一種我們稱之爲 Tonal Shift (音調轉換)的東西,這實際上可以追溯到甲殼蟲樂隊錄制 《In My Life》 的故事。 George Martin 進行瞭(le)獨奏,但演奏速度不夠快,因此他們将錄音機器的速度降低瞭(le)一半,然後再調高回放。它的聲音改變(biàn)瞭(le),幾乎就像羽管鍵琴的聲音。
現在我們有瞭(le)這個旋鈕,你可以在兩個方向上旋轉。它可以将音調頻譜從普通鋼琴調到羽管鍵琴,或者反過來使得聲音變(biàn)得更柔和。
在 Noire 中還有一個叫做 Sub 的功能,你可以簡單地添加一個 Sub Bass 。當我們第一次聽鋼琴聲的時候,Nils 在低弦上放瞭(le)一些拾音器(Pickup),這些通過拾音器發出的聲音會傳(chuán)到他的擴音器裏。
Stephan:這擴音器是在同一個房間裏的,當(dāng)他彈(dàn)奏低音時,我們非常驚訝,這比我們在任何房間裏的任何三角鋼琴所聽到的都要低音。
Particles Engine (微粒引擎)似乎是推動(dòng)著(zhe)虛拟鋼琴前進的一種真正鼓舞人心的方式,最好的數字技術與最好的真實錄音相結合......
Uli: Particles Engine (微粒引擎)背後的一個重要理念就是按下延音踏闆,隻用八度音階,以柔和的方式給你呈現出一些鋼(gāng)琴長(zhǎng)音。我們認爲以這種方式錄制是沒有意義的,所以決定把它寫成劇本……然後繼續完善。
當你從微粒引擎中得到重複或八度音階時,每個音符或“微粒”都會發出不同的聲音,音色也會一直變化。我們記錄瞭(le) CFX 不同的發聲,我們有氈墊拔彈、木質拔彈、不同的木槌、拉過絨的版本等等。當我們試著(zhe)用拉絨的聲音和彈撥的聲音來嘗試微粒引擎時,這是一個全新的聲音世界。
我們添加瞭(le)越來越多的算法,我們允許它與主機節奏同步,這樣我們可以創建一個節奏床或序列——你可以設置特定的關鍵點,並(bìng)把它作爲一個任意的工具,随機創建音符。
這聽起來(lái)與傳(chuán)統樂器有很大的不同呢!
Stephan:聲音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,有重複的聲音,也有塑造聲音的選擇;隻能把微粒引擎産(chǎn)生的聲音放到混響中,這會是一個很大的延遲(chí),讓 Cloud (節奏雲)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。
Uli:你可以改變(biàn) Attack 以獲得更多的長音,因爲它們是任意的,基於(yú)随機引擎,它們一直在變(biàn)化。
Uli:每個預設都是完全不同的,它真的是一個能啓發人靈感的工具,因爲它取決於(yú)它的作用,你可以簡單地演奏不同的東西。當你演奏時,微粒引擎以任意方式作出反應,然後你對微粒引擎作出反應。你演奏瞭(le)一些你沒有預料到你會演奏的東西。它的靈感來自 Nils 演奏的音樂類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