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(chuán)奇制作人、音頻工程師Eddie Kramer錄制過搖滾界最偉大的經典之作,比如Led Zeppelin、The Beatles。Waves就和Eddie一起聊瞭(le)聊最新重制的Jimi Hendrix錄音室專輯《Both Sides of the Sky》的方方面面。
“錄音室是Jimi真正的家,是所有音樂和魔法發生的地方“,Eddie Kramer說。他經手過Hendrix在60年代的原創經典作品,並(bìng)監制傳(chuán)奇的續作,就包括最新的一張《Both Sides of the Sky》。
2018年3月9日發行的《Both Sides of the Sky》是Jimi Hendrix未發行的錄音室錄音作品的最終集合。值此機會,Eddie向我們講述瞭(le)如何在與Jimi合作時推進音樂的聲音界限,以及參(cān)與這張令人驚歎的錄音室專輯的重制過程。
Eddie,重新開(kāi)啓這些原始錄音的感覺(jué)如何?
這是一次難以置信的體驗——不是故意說的雙關語啊(注:Jimi的樂隊名字即The Jimi Hendrix Experience)。這個項目我們做瞭(le)很長(zhǎng)一段時間——差不多有一年。這是這一系列的第三張專輯,前兩部是《Valleys of Neptune and People》和《Hell and Angels》。制作這兩張唱片的過程中,整理素材時我們一直在想,“再做的下一張專輯會很酷。”
到瞭1969年,《Both Sides of the Sky》裏的大多數錄音都已經完成瞭,這一時期Jimi在進行調整和大量實驗。他基本就生活在錄音室裏,並學會用它也作爲一件樂器。不過那非常昂貴。事實上,我們之所以建立Electric Lady錄音棚,就是因爲我當時說:“你們瘋瞭!我們爲什麽不爲Jimi建個世界上最好的錄音棚,你們知道他每年要花大約30萬美元在那兒——1969年,30萬美元!磁帶還得不停地運轉錄音!”感謝上帝我們做到瞭,因爲它收獲瞭一大批美妙素材。
關於(yú)《Both Sides of the Sky》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,就是幾乎每一首裏都有Abbey Road Reverb Plates,但是有一個小技巧。如果你把Kramer Master Tape插件放在Abbey Road Reverb Plates插件之前,並(bìng)将它設置成預延遲用,那聽起來絕對令人驚歎。我們在這張專輯中這招用的很多,每首歌每個混音,無論是Jimi的聲音還是吉他,或者兩者兼有。真的很有效。而且如今我在自己工作室裏做現代作品的混音時也常常用這個辦法。
這個版本的《Hear My Train A Comin’》火力十足。這張專輯裏,我們聽到的還是Jimi Hendrix Experience樂隊(duì)Noel Redding和Mitch Mitchell的演奏。那是怎麽回事?(注:1970年初錄制《Band of Gypsys》時樂手都換人瞭(le)。)
所以是的,我們聽到的是1969年錄音版本,但仍然是Experience樂隊的錄音。這也是他們聚在棚裏的最後一次表演。順便說一下,在原始的磁帶上它的名字是《Get My Arse Back Together》。标題是這個。我認爲歌名這麽沖的原因之一就是Noel Redding事先已經知道他要被離隊瞭(le)。他聽到瞭(le)些風聲,所以很不爽,點火就著(zhe)那種。但是他的怒氣也變成瞭(le)激烈的能量,確實推動到瞭(le)Jimi的演奏。
點(diǎn)擊(jī)試聽音樂:Mannish Boy - Jimi Hendrix - Both Sides of the Sky
那版太棒瞭(le),不是嗎?在做《Both Sides of the Sky》時,如何以波形看待人聲音軌,這真的是一個問題,比如你會發現,“噢,在這兒吉他聲溜進入到他的人聲話筒瞭(le)。”我用好幾種EQ、濾波和壓縮做瞭(le)很多内部處理,盡量過濾掉那些特别惹人厭的東西,以免影響人聲質量。最後結果我覺得挺好。對於(yú)現場人聲錄音,我認爲這聽起來很真切瞭(le)。